。
“太师若是醒了,就叫朕,朕在外头……”他吩咐巫医道。
“陛下……陛下。”
他话音未落,孛鲁发出含糊不清的呼声,拖雷示意给自己搬来一个锦凳,然后坐在孛鲁病榻之旁,抓住孛鲁的手:“太师,为何不吃符水?”
“陛下,我不成啦。”孛鲁勉强笑了笑:“我这就要去见大汗和父亲了。”
“太师不过是一时不适,并无大碍,巫医说了,只要喝下符水,很快便能好转。”拖雷也微笑道:“太师不要说这丧气话,我还要你帮着一起去打败宋国的皇帝!”
“陛下,小心、小心李全叔侄。”孛鲁摇了摇头,没有把拖雷的安慰放在心上,而是说出自己心里的担忧。
拖雷的瞳孔猛然收缩,微微一顿:“太师何出此言?”
“李全天生反骨,屡次三番背弃其主,若是我大元国势昌盛,他无隙可图,或者可以成为一代良臣,但若是我大元衰微,他必心有不甘,想要取而代之。”孛鲁精神好了一些,说起话来也顺畅起来:“陛下和我在,他不敢做什么,可是陛下与我在前线,他叔侄二人能文能武,蒙哥太子未必能够镇服他们……”
“朕给蒙哥留下了一万怯薛,交待过蒙哥与忽必烈,若这叔侄有异动,立刻以怯薛杀之。”拖雷轻轻拍了拍孛鲁的手:“李全虽然城府深沉,他侄儿却是个急性子,未必能沉得住气。而且,他们手中没有兵权,靠着那些汉人农夫,能成什么事情?”
“成事不足,败事则有余,陛下!”
“你是说?”拖雷心中有些不快,但看着孛鲁憔悴的脸,将那丝不快又压了下去。
三一四、嫁衣(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