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袁韶三人恭声领命,迅速退了下去,出了博雅楼之后,三人相对苦笑,自他们入阁以来,皇帝便一直是和蔼可亲的,可突然间发一回怒,便是袁韶这样年逾七旬的老人,也不禁觉得心底发寒。
赵葵更是头上冒出了冷汗,在他还未调入中枢就任刑部尚书之前,他坐镇长安,虽是军区都督,实际上当时陕西行省处在军事管制之下,对于那边的情形更为了解,他的一些禁军部将,更是与那些行不法之事的家伙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心中暗生警惕,今日天子的怒火是如此明显,自己那些原先的部将们,只怕少不得有一些要倒楣了。
“崔相公这次……”邹应龙张开嘴只说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二位,我们快去办事吧。”
袁韶与赵葵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天子正在气头上,崔与之却一反常态,当面弹劾天子信重的近卫军将领,实在是不智之极。以崔与之的老奸臣滑,怎么也不应该玩出这样一手,除非……崔与之还打着其他的盘算。
在他们离开之后,博雅楼中,赵与莒盯着崔与之许久,崔与之则笑眯眯地看回来,两人对视许久,赵与莒终于没有这老儿的耐性,先开口道:“崔卿,你今日为何与往常不同?”
“陛下今日为何与往常不同?”崔与之笑道。
赵与莒不禁一愣,确实,今日他觉得崔与之与往日不同,可若是从崔与之的立场来看,自己今日大发雷霆,是否也与往常不同?
他皱起眉,自从朝堂大改组特别是将史弥远拎出来刺激了一次众臣之后,大宋政务军务都是一帆风顺,难道说正是因为顺利久了,当出现自己意料之外的
三零五、咆哮(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