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感受着自己周围的热烈,与伴当们一起叫骂嬉闹。
这才是属于他志旭扬的生活,这一年时间,让志旭扬思考了很多事情,他知道已经有一样东西横亘在他与六娘之间,他们有着各自的生活,各自的伙伴,他们的世界再无交集之处。
站在包厢门前的时候,六娘迅速擦去眼角的泪,摸出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没有发觉异样,这才笑着推开了门。进门后却吃了一惊,原先只有赵子曰和他们随从的包厢里,却又多出了两个陌生人。
“六娘,来见过这两位长辈。”见她进来,赵子曰招呼道。
“这是令爱?”二人中的一个看了看六娘,神情原是很平和,但片刻之后又动容道:“可是六娘?”
“正是六娘。”赵子曰应了一声,然后对六娘道:“这位是真公德秀,汴梁市长,这位是陆公子聿,你最喜欢的诗人陆放翁之子。”
六娘娇怯怯地行了礼,低声唤道:“真公,陆公。”
“六娘义名天下皆闻,当初六娘小道,可着实让金主完颜守绪头痛不小。”真德秀哈哈笑道:“今日来得匆忙,未曾带着见面礼,赵贤弟,你不急着离开吧,明日我遣人送件小礼物与六娘……赵贤弟别摇头,秀才人情纸一张,你还怕我贿赂你不成?”
“六娘当初义举,陆某也曾听过,陆某没有别的可送,先父尚有些手稿,若是六娘不嫌弃,便充作礼物吧。”陆子聿也道。
六娘喜滋滋地道了谢,真德秀当世文章大师,他给的纸一张非同小可,而陆游更是南渡之后大宋数一数二的诗家,得到他的手稿,着实是了不得的收获。便是赵子曰也禁不住露出最真心的
二九零、白驹过隙休蹉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