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牌来。
他的这个决定打乱了杜遵的计划,已经潜至火炮营边上的杜遵,不得不龟缩起来,从一座营帐的缝隙里,偷看外边的情形。当他看得十余匹骡马拉着一座巨大的火炮向营外行去时,他面色立刻变了。
在流求受训的时间里,他明白火炮攻城意味着什么,再坚固的城门,面对火炮都支撑不了多久。
“一门、二门……十二门……二十门”
每过一门,他额上的汗水便重了一分,金人怎么会有火炮,虽然他们的这个火炮笨重,每门都需要十余匹骡马与数十名士兵推动才能够移动,但这毕竟是火炮,在徐州城头的火炮如今无法发挥作用的时候,靠过去的防守器械,很能在火炮的攻击距离内击中它。
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想法子炸了它们……可是自己身上虽然带了几枚铁瓜,却不可能将这二十门火炮尽数炸毁。
“怎么办,怎么办……不要急,一定会有办法,一定会有的,让我想想,当初在流求受训时,教官说如何保护火炮,火炮最脆弱的地方是……”
杜遵在绞尽脑汁的时候,第一门火炮已经被骡马拉出了金军营寨,金军这么大的动静,当然会惊动站在望楼上的秦大石。他通过千里镜发觉金人拉出的是火炮时,饶是他一向不动如山,却也禁不住变了脸色。
刚刚用火药武器欺负了攻城的金人,现在他们立刻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了。
“大炮如何了,去问问大炮如何了!”秦大石抓着一个传令官,一开口时语音很急,但说到第二遍时就缓了下来。
那传令官匆匆跑了去,秦大石吸了口气,皱起眉头,若是自
二七五、勇士之亡正当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