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牌官神情大变,立刻哭丧着脸拜倒:“元帅,小人多年追随元帅,忠心耿耿,便是没立着什么功劳,苦劳也总是有的,还请元帅不要遣小人去做这送死的勾当!”
伊喇布哈怔了一怔,这才想到,若是旗牌官将人头送去,只怕蒙元当即要杀他以泄怒火。他也不为己甚,唤来纸笔写下一封信后,将之交与那旗牌官:“你将这首绩送至后军都元帅处,都元帅自会处置,便与你无涉了。”
旗牌官这才接过信件与装着头颅的木匣,哪知回到后军,这事仍落到了他的头上,他无计可施,只得胆战心惊地来到蒙元主帅营阵之前。
“请上禀贵国太师国王都元帅,有金国使者奉命拜见。”面对前来喝问的蒙胡武士,那旗牌官用蒙胡语说道,特别强调自己是“奉命”而来,身不由己,只盼蒙胡主帅能察觉这一点。
蒙元主帅便是孛鲁,在拖雷手下,能过震住各族骁将的,除了拖雷自己便是孛鲁了。有过铁木真的教训,加之沿途又是深入金国疆界,拖雷便是想要亲征,也被谏阻,故此是孛鲁领军而来。听得金人遣使拜见,他最初不以为意,只道又是来献粮献绢的,便唤那旗牌官进了营中。待见着自己派出的使者头颅和那封转呈来的信时,他呆坐了好一会儿,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颗头颅之事说小不大不大,但确实将蒙元主帅孛鲁惊住了,他渡过黄河之后一路行来,将自己统帅的十万大军分为三路,沿途收刮金国州县,原是损敌自肥之策。他料定了金国重视与蒙元的盟约远胜过国内百姓的生死,故此有意纵容诸军,而一路来的结果证明了他的猜测,他们越是跋扈,金人所献的军资粮草便
二七二、安知血海坏攀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