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而朝臣留下的,只有执行权与建议权。
虽然大体上当今天子还算尊重朝臣的权力,不曾利用手中越发集中的皇权做出什么让大臣们集体反对的事情来,但象崔与之这样有远见的大臣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当今天子开了这般一个先例,后代天子贤明仁德不如今上者,会不会也借着这集中的皇权为非作歹?
不过这是远忧,只能先放下来,待以后再解决了。
很快,这份名为《钦定教化律令》的诏书便通过报纸和各级政府公文的形式诏布天下,对于在波澜壮阔的革新之中的大宋而言,这只是天子众多革新中的一项,它的影响力,在三五年内还看不到,要等到十年乃至百年之后,才会让人意识到,这份诏书在赵与莒颁布的所有诏书中的重要性至少可以排进前五。
载有这份诏书全文的报纸,在一个半月之后,也呈放在拖雷的案前。
拖雷好学,现在能识得一些汉字,但用来看大宋诏书还是弱了些。故此,是李锐为他读的——就象赵与莒设博雅楼学士一般,拖雷也设黄龙阁学士,第一位便是这个李锐。李锐目前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获得了拖雷的信任,虽然还没有兵权或实际上的行政权力,但已能跟在拖雷身边,就大宋和流求情形备他顾问了。
“这个诏书,与卿向朕的建议不谋而合啊。”拖雷听李锐念完之后笑道。
“大宋天子所见之远,非臣所能及,陛下,这是千秋万代的功绩,比起征服一国一地,要强得多。”李锐毫不吝啬自己对赵与莒的赞美,即使是在拖雷面前,他也不掩饰自己对赵与莒的敬佩。
他这种态度没有引起拖雷的反感,却让拖雷觉
二五八、欲为圣王做前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