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让他心中不痛快。
必须承认,这个崔老儿虽然老奸巨滑,可无论是什么人和他交往的时候,都感觉如沐春风。难怪他在仕途沉浮数十年,竟然没有一个人正儿八经地弹劾他,就连史弥远那么大权夺握之人,也对他甚为容忍。
“陛下,众臣反对的只是由流求银行单独出面给建康府贷款罢了,这几年来,徐州和楚州的事例放在眼前,任谁也知道,这放贷是个有利可图而且名声好听、没啥风险的买卖。”崔与之掰着手指头算给赵与莒听:“徐州百废待兴的情形下向流求银行贷款,如今虽然仍在贷款期间之内,每年除却还贷付息之外,已经有余钱向户部缴纳税款。建康比之徐州更有地利之优,无论是交通还是人口,原本就是个极肥的地方,想来获利比徐州更多……”
他说到此处,赵与莒若再不明白便是傻瓜了,虽是明白了,赵与莒还是呆了呆,好半晌才叹息道:“原来是为此!”
“熙熙攘攘,尽为名利。”崔与之也叹息道。
两人同是叹息,意义却大不相同,赵与莒叹息中还带着几分欣喜,而崔与之的叹息则纯粹是为了朝中百官的道德水准了。
“朕知道了,哼哼……”
天子有意修建铁路之事,已经是举世皆知,铺向华亭府的铁路甚至已经在开工了,根据工程预算计划,每里要耗铁近十一万斤,临安至华亭约是三百里,以此计算,耗费铁料将是惊人的三千三百万斤,便是按着流求传来的新的折算方法,也有二万一千余大石(吨),每斤只赚一文钱,这三千三百万斤也是三千多万文,相当于三万贯钱的利润,而实际上,每斤铁怎么着也得赚个百八十文的,
二五五、天下攘攘为利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