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赵与莒面前出现的次数明显增多了,即使耿婉的到来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午饭之后,赵与莒逗弄了一下两个孩儿,耿婉不在身边的缘故,前来通禀的就是谢道清:“陛下,孟审言请求奏对。”
“审言来了?”赵与莒有些欢喜,孟希声这些年来兢兢业业,他的理想便是将生意做得天涯海角,对于仕途倒是并不怎么热衷。他相当于赵与莒的钱袋子,赵与莒待他也分外亲近一些。
见到孟希声时,孟希声神情却很不愉快,见过礼之后,他道:“陛下,臣有一事不明,还请陛下为臣解惑。”
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让赵与莒很是怔了怔,然后笑道:“审言是来兴师问罪的?”
“臣不敢,只是臣觉得陛下行事过于仁义,陛下曾对臣有言,我华夏向来轻国人而重外邦,陛下立志变之,可有一事臣倒觉得,陛下亦是重外邦而轻国人!”
孟希声的脾气并不是那么激烈的,甚至比起秋爽来说,他都要温和一些。他向来信奉“和气生财”的道理,就算是与人意见不同,也总尽可能去寻找双方利益的共同点。而且他对赵与莒也是非常尊重的,他掌管赵与莒的钱袋子多年,自己的物欲享受却不多,每次来临安,都不忘记给赵与莒等人带来一两件小礼物,由此也可以看出他的细心来。象这样几乎是指着赵与莒指责,在赵与莒记忆之中绝对是第一次,而且只有一种事情可以让孟希声如此愤怒。
想到这里,赵与莒笑道:“审言,可是朕误了你的买卖?”
“陛下,你为何将对大食的丝绸专卖权交与那个杰肯斯凯,若只是为了换得大食书籍,方法有得是,为何要出让自家权
二四零、张驰有度天子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