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会微服前往,先告之于崔卿,旁人便不惊动了。”
“官家便是欺臣年老,听得不真切,若是换了旁人,不立刻谏止才怪!”崔与之又玩笑道:“白龙鱼服,民间话本虽是赞之有加,但帝王天子之身,国运之所系也,陛下还须谨慎的好。”
“朕会小心的。”赵与莒摇了摇头:“这些太学生精力过剩,朕令他们去乡野采风,十人中倒只有一二人肯去,留在临安酒楼里吃喝打架,倒是越发厉害,朕要好生惩治一番!”
“这还不是陛下闹的。”崔与之心中腹诽,但这句话却没说出来。
赵与莒所说太学生吃喝打架之事,发生在前几日,两伙好为大言的太学生在酒楼里起了冲突,这次不是群英会,没有霍重城那般好说话,结果被扭送见官,都弄得灰头土脸。这让赵与莒也很是不快,他希望这些太学生多些血性,而不是血气,多行动而不是多行凶。
“卿别无异议,那此事便如此说了,日后有谏官说朕,卿得出面替朕接下来。”赵与莒不管他心中如何想,有些无赖地说道:“若是再无它事,卿可退下了。”
“臣原是想进宫见见皇子公主的,听闻官家到得这天章阁,才跟了过来,如今还要随陛下去拜谒皇子公主呢。”崔与之笑道。
“你这老儿,公主每每见了你,都要扯你胡须,你还乐此不疲!”提起自家的两个孩儿,赵与莒明显高兴了许多。
二人去宫中不提,杰肯斯凯回到馆驿,一路上,大宋皇帝对他的许诺仍然缠绕在他耳中,让他神魂颠倒不能自拔。
他知道大宋那些华美的绸缎能够在大食乃至更遥远的欧洲卖出什么样的价钱
二三四、此困无计可消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