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大宋第一号乌鸦嘴了。”
赵景云也不禁笑了,他点头道:“学生也觉得挺难堪,似乎学生看到什么,什么便会惹来麻烦,故此这次学生有意去荆湖、川蜀一带看看。”
“啊,荆湖、川蜀?”
魏了翁吃了一惊,这两地不近,去之不易。
“前些时日,轮船招商局在报纸上说,新购得六艘蒸汽船,准备取代明轮船,来经营至徐州、成都的航路,学生有意去看一番。”
“去成都要经三峡,艰险重重,只怕不易。”魏了翁道:“陛下令近卫军炮兵遣爆破手,准备用上半年时间将沿江礁石尽数爆破,疏浚长江航道,令万石之船皆可上至成都,你或者先等等?”
“学生先不去成都,先去荆湖。”赵景云笑道:“上次闹得沸沸扬扬的状告临安府的那个李楚雄,便是荆湖南路之人,学生此次先到他家乡,倒要瞧瞧他为何会如此激烈反对天子革新之策。”
魏了翁哑然失笑,那个李楚雄之事闹得后来之所以偃旗息鼓,还是因为李楚雄跟在余天锡之后跑了一天,累得舌头都快吐出来才罢休。经此一事,他才知道临安知府之职不好做,不过他虽不再状告临安府,却还是在报纸上连着发了数篇文章,反对革新之举。只是他人微言轻,没有引起多大重视罢了。
“既是如此,你此去须得小心。”魏了翁原想为他写一封信给荆湖南路的地方官员,但很快又打消了念头,让这个学生自己去闯荡,比之给他一封信要好得多。
“恩师,听闻除了倭国、高丽使者之外,大食也来了使者到我大宋,不知是真是假?”谈往自己的去向,赵景云又问起朝中大事。
二二九、近蕃直辖羁縻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