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忠诚的勉励。他来到魏了翁身边,拍了拍魏了翁的肩膀:“况且朕有卿相助,便是借卿之头解了这次兼并之祸,二十年后呢?朕的子孙呢?商贾要贩卖,农夫要耕种,地主要兼并,这是亘古之理,朕与卿阻得了一时,可是却不能阻得一世!”
“若是陛下推崇理学,行教化之道,使得人人皆圣贤,此事便……”魏了翁听得心中感动,藏在心底深处的话便脱口而出。
赵与莒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魏了翁,魏了翁情知说错了话,也不禁神色一沮。
“当初朱晦庵之才,所授弟子之中,尚且不是个个都为圣贤君子。”赵与莒叹息道:“朕也希望天下官民百姓都是君子,但卿知道,这不是朕好理学便可得之。孔门弟子三千,贤者也不过七十二罢了……魏卿,空谈误国啊。”
魏了翁低下头,默然不语,他也身为理学大师,自然不会被天子两句话轻易说服,但他却承认,至少天子所言有其道理。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只怕还是需要另想办法。
“此事非一朝一夕可解之,卿先放下吧,先解决掉眼前问题。”赵与莒宽慰他道。
魏了翁抬头看了赵与莒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座钟,自下朝时求单独奏对至今已是一个多钟点过去了。时间早就到了正午,他腹中感觉到饥饿,天子却还是很有精神的模样,倒不象是刚刚见到时那般疲累了。
“朕不是在工部下设了劝业司么?”赵与莒沉吟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敲打着桌面道:“魏卿,户部能挤出些钱来,朕让劝业司将这些失地之民聚拢入城,安置于工厂之中——这般的话,工厂等于是替国家背下这负担,朕觉
二一六、岂唯小人坏国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