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敬地交给内侍。
赵与莒接过信后捏了捏,相当厚实,至少写了十页纸。赵与莒看了魏了翁一眼,见他神情严肃,知道自己果然猜对了,赵景云这封信带来的又不是什么好消息。
华亭府位于长江入海口处,原本是华亭县,向来为产粮之地。百姓在此生息,虽说算不上富庶,却可自给自足。国朝淳化年间,海外来船停留在上海浦,以此为据点,渐渐形成了一座小镇,前些时日天子升华亭县为华亭府时,也为这座小镇命名:上海镇。
赵景云抱着膝盖,冷冷看着眼前的一群人。
这群人的打扮尽可能模仿如今临安城年青人中流行的洋装,类似于近卫军制服,那种竖领、窄袖和使用衣扣,只不过原本穿得让人英挺的制服,到得他们身上却是东倒西歪的。
在他们之前,是一群面色惶恐的百姓。
“地契在此,这一大块都是我家主人的,你们这些死穷鬼,莫非还要与官家为敌不成?”
那群横眉怒目东倒西歪之人中,一个人走了出来,刷地摊出一张白纸,对着众人摆弄了一番。他虽说是在对那些惶恐的百姓说话,眼睛却是看着坐在一旁的赵景云,神情颇有几分忌惮。
赵景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虽然心中极度愤慨,却不曾出声。
有过一次教训,他如今做事比往常谨慎得多,再也不是太学中的那个无所顾忌的热血青年了。
“孙管家,虽说你有地契,只是这水边滩地,原本便是无主之地,我们在此开垦耕种数十年了,如今你们拿着地契便……”
“这地契是真是假,你们去官府问过了。这一片地,我家主
二一五、维新正道多坎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