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对他说道:“霍广梁,你难道说不看报纸?”
“看了啊,有何不妥?”
“天子在报纸上下诏,请全天下士子与读书人,只要识字能写的,尽可以向报纸写文,阐述自家革新之策。”那人笑道:“怎会不妥,妥当得很,集思广议,古之圣贤之君不过如是,我等来此,便是饮酒议论——霍广梁,不如你请了客罢,你请的酒喝下去,我们便茅塞顿开,没准能为天子献出两条奇策!”
“茅塞顿开?我瞧你们是茅厕顿开!”霍重城大笑道:“请客不成,如今我已经不是这群英会的东家了,这还不是你们这帮子太学生捣腾的,说什么我霍重城既在职方司任职,便不可再行商贾之事,我呸,你们如今便瞅着那些名酒名菜流口水罢!”
“小气!”整楼的太学生齐声嘘他道。
倒没有谁为此生气的,霍重城在临安这些年来,与这些太学生关系极好,众人也都知道他脾气,这般说话并无不敬之意,只是玩笑罢了。
偏偏这时一人冷哼了一声:“便是这等人物,也可进职方司为官?无怪乎天子要谈什么革新,朝堂上尽是如此小人!”
众人目光刷一下齐齐向那人望了过去,只见那人三十出头的模样,穿的是土布衣衫,与现在流行的流求打扮毫不沾边。
“你是何人?”霍重城身边的泼皮捋袖便喝问,却被霍重城推了一把施了个眼色,那泼皮犹自一脸不愤地出去。
李一挝皱眉盯着此人,他口中说朝堂上尽是小人,实际上却是在批评天子革新之策,端的好大的胆子。
“休争闲气休争闲气,各位继续,我霍广梁虽是不能再请诸位,
二一三、群英会中群英闹(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