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薛极则更为骑墙,必要时不惜站在天子这边。
而且由于崔与之拜相,葛洪与薛极都有几分失意,他们二人达成某种程度上的默契相互稳位固权,那也是应有之意。
“此事不可久执,须得速有定论。”赵与莒想明白这一点,便按住怒火,此时不可迫这些士大夫过甚,免得引起激烈反弹,反正他深信,凭借自己此时的威望,还有这一年余来打下的基础,掌握社会舆论清议的儒士当中也发生了分化,只要自己利用得当,终究可以在变法问题上取胜,完全用不着象初时那般,亲自与真德秀打擂台。
三位宰辅又沉默了会儿,葛洪看了看两个同僚,崔与之打的什么算盘谁都不知道,薛极虽然帮自己说了一句话,但要想他冲到前面与天子唱反调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到头来只有自己出面了。
想到此处,他心中有些悔意,当初不设计拱走宣缯,如今至少有宣缯在前面顶着,哪须得自己曝露于天子怒火之前?
“陛下,此事事关国本,臣等三人学识浅薄,实是无法骤下定论。不如待得下回大朝之时,陛下向百官询问,人多智长,或有所得。”他想了想,决定还是不正面与天子相抗,而是绕了个弯子,将崔与之与薛极二人都圈了进来,又用了个缓兵之计。
他深信,朝中百官大多都不会赞成天子进行激烈的变革。
赵与莒慢慢笑了一下,薛极心猛的一抖,他记得将宣缯赶出朝的那次,天子也曾经这般很慢很阴柔的笑了笑。
“崔卿,薛卿,你二人也是执此意?”赵与莒问崔与之与薛极道。
“臣以为,国朝至此,非得一变不可。”薛极觉得背脊处
二一二、安石变法遗教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