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两位参政所言极是。”崔与之最后点头道。
“朕深以为然。”赵与莒道:“既是如此,三位可有对策?”
这对策自然不好说了,虽然宋金之间的盟约是随时可以撕毁的白纸,要想开战总能有借口。但是三人都知道,刚恢复了一些元气的大宋,其实不宜再开始一场大战。
“陛下,如今国中禁军正待陆续整训,无法集兵伐之。”葛洪心中一动,他不动声色地道:“近卫军忠勇,又挟大胜蒙胡之威,陛下可遣近卫军伐金,令流求供给补给,沿途州府全力配合……”
“哼!”赵与莒突然哼了一声,狠狠瞪了他一眼。
葛洪此策看起来只是激切了些,但赵与莒不是傻瓜,知道他这其实是什么用意。
说穿了,葛洪甚至包括崔与之、薛极等朝中大臣,对于流求势力的迅速崛起还是心怀警惕,他位看到流求近卫军的战力后,这种警惕甚至变成了一种恐惧。在他们看来,这样一支军队不是掌握在朝堂手中,而单纯靠天子个人威望来羁绊,对于大宋来说实在是隐忧。故此,若是有机会可以削弱近卫军实力,他们一定会乐见其成。葛洪之策看似是让近卫军再立新功,实际上百姓不知道,他们这些重臣却知道,在台庄之役中,近卫军损失惨重,几乎有总数之二成战死,伤者也过半,以至于来献俘时只能凑足三千还算完好的士兵来。
葛洪闭嘴不语,崔与之咂着嘴巴似乎在品茶,而薛极的眼睛则是在盯着自己的脚尖。
“朕不是高宗,近卫军也不是岳家军。”赵与莒强调道:“葛卿,除非你想做秦桧,否则此等心思,以后再也不要动了!”
“是。
二一二、安石变法遗教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