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府之力将米价平息下去,也好显得他的能力,如今却不成了,若是再拖延下去,只怕会生大祸。
想到这里,他匆匆唤来马车,赶往禁宫之中。
“余天锡来了?”听得余天锡求见时,赵与莒正与霍重城在说话,闻言一笑:“想必是为米价之事而来,让他进来吧。”
“臣请告退。”霍重城道。
“广梁不是旁人,就在此听着,或许过会儿还需要你动用秘侦处秘谍。”赵与莒摇头道。
不一会儿,余天锡到了赵与莒面前,他此时面色腊黄,原本丰腴的脸上明显露出削瘦的痕迹,一到赵与莒身前,他便跪倒在地:“臣无能,向陛下请罪!”
赵与莒温声道:“余卿何出此言,快快请来说话。”
余天锡站起身来,看了霍重城一眼,见天子没有屏退他的意思,但咬着牙道:“臣办事不力,如今临安城中米价高涨,各米店却无米可卖,臣也遣人去查过,各米店库房中,确实已经空空如也。臣自常平仓中预支今秋之粮,依陛下吩咐,先后投入十五万石,却仍未能止住粮价。如今百姓已经怨声载道,臣恐再不出有力之举,有不敢言之事……请陛下速发内库藏米,以救民生之急,再请治臣之罪!”
他低头说出这番话后,半晌却得不到天子回复,他不敢抬头,只是竖起耳朵倾听,然而,这间偏殿中只有座钟的哒哒声在响,天子却仿佛消失了一般。
赵与莒并不真正在生气,而是在考虑,这时机是否已经成熟。
“召崔相公来。”许久之后,他对内侍吩咐道。
“臣请告退。”听得赵与莒这般说,霍重城再度道。那
二零九、结草收网捕死鱼(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