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了翁悚然道:“陛下已知此事?”
“记得上回朕让你关注此事么,当时朕便开始准备了,前些时日临安米价三日涨了一成,波动较小,魏卿可能未曾察觉,那时朕便知道事情不对。你记得前些时日临安有传闻自乐平监运来大量制钱么,那便是朕令霍广梁放出的谣言了。当时朕尚未准备好,故此以谣言惑乱其心,让其不敢轻易发动,非得再三试探才行……”
“陛下是说,此事背后果然有人在密谋?”魏了翁又吃了一惊,他是个实诚人,放在户部这个位置上,赵与莒不用担心这位财政部长会耍什么花样,但同时也要承认,他在应变之上反应要慢了些。
“自然是有的。”赵与莒笑道:“孟审言到了临安,朕所做的准备便来了,哼哼,以米价来撬动钱价,魏卿,那背后密谋之人倒是个眼光狠利的角色,若不是做此不法之事,当可以在户部任个侍郎,为魏卿之臂助!”
听得天子隐约有爱才之意,魏了翁正容道:“陛下,自昨日至今日,临安米价几乎长了一半,无数百姓人心惶惶,此人便是有才,也是无德之辈,不可用之,不可用之!”
“朕知道,朕可不是那种分不清轻重之人。”赵与莒哼了一声:“魏卿,明日朕要下诏,开官库平价售粮,魏卿以为如何?”
“开官库?陛下,虽然如今秋收已至,但新粮尚未入库,况且国家迭逢大事,此时官库中积粮并不多,开官库只怕……”
“朕就是要让那伙人以为官库积粮不多,朕开官库卖粮,不禁百姓来买,他们必然全力跟来,要将官库之粮买走,好继续囤积,以此哄抬粮价。朕所说平价,只是与今日粮价相比,却与
二零八、早藏伏兵待良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