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指了指自己方才看的东西:“当今天子最是妇人之仁,上回《京华秘闻》之事,他也只是关之了事,太学诸生屡屡忤逆,他也不曾追究。他最信功利之说,我们不就是为功利而行事么?”
众商人都是会心一笑,黄绍斌话语间显然对于天子并无多大尊敬,这让张兴培心中又是一凛。
做出这等行径,背后只怕不仅仅是朝堂中有人那么简单了。
他张兴培自是不信黄绍斌的鬼话,此事朝廷若不追究,也不会查出兑取制钱数量最大也最为频繁的几个富商,然后让他张兴培假作茶商前来调查了。他又看了那戴斗笠人一眼,这人最为关键,若是能知晓这人身份,那才是十全十美。
“这位张大官人便不必回去了,想来那存折张大官人是随身携带的,黄绍斌,你遣人随张大官人去流求银行取钱吧。”
他正盘算着如何掀开斗笠人身份之谜,却听得斗笠人用故意掩饰过的嘶哑声音说道。这话让他耸然动然,霍地便要站起来,但立刻被身后的两只手按住。
立刻,张兴培明白了,他有意打进这群人当中探听虚实,可这群人却也在等着一个引发这起事端之人。若说淮北蝗灾是乘机撩起百姓对米价担忧的事件引子,那么他这个来自蜀地在临安无甚根基的人便是发起事端之人。事情过后,官府追究起来,他少不得要被当作替罪羊抛出。
他面色惨白——这并不是装出来的,只有他自家才知道,自己身上那些流求银行的存折却是假的。
流求银行的制度,每张折子上都有数个半印,要与流求银行留的底印相当,而且签名相符,才可进行办理,办理之时还要报知秘码,这是
二零六、财迷心窍胆包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