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间豪商,甚至还真在御街盘下一家店面,似乎要既做批发又做零销的买卖。他在临安“买”下了一处豪邸,广纳奴仆,看起来象是要在临安安家了。
到得六月二日这一天,他终于等到了他一直在等的客人。
客人姓谭,名厚,在临安城中富商里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那天张兴培宴请之人中便有他。他是傍晚来张兴培的“豪邸”的,借故聊了许久,中间试探几回,都被张兴培应付过来。
若是换了流求上其余人来,只怕欺瞒不过这些奸商,但是张兴培原本就在江湖之上混久了,又潜心研习了二年,自是学啥象啥。在确认张兴培确实是来寻财路之后,那谭厚道:“张贤弟,若真是来寻财路,老哥我倒是有一条路子可以指点你。”
“哦?”
“铜。”
谭厚说得极隐晦,张兴培瞪大眼睛:“铜?铜有何可说的?”
“张贤弟,这要看看你有没有胆子了。”谭厚深深一笑道。
“若无胆,我张家这数百万贯家财是如何来的?”张兴培脑子转了转,然后吃惊地道:“莫非……你是说铸钱?”
“非也非也,铸私钱能赚得什么,而且风险也大,铸得几千贯上十万贯自是无妨,可铸个百万贯,你如何用将出去?”谭厚笑道:“除非存进流求银行,可流求银行自有一套判断制钱成色的本领,私铸劣钱,都不得过。”
“那是……铜器?”张兴培又问道:“这倒是条路子,远胜其余了!”
“若只是铸铜器,也不过是五倍之利罢了。”谭厚淡淡一笑:“尚有其余。”
“小弟乡野鄙人,见识浅陋,
二零二、佯醉日新疾夸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