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与莒没有多说,又想起另一件事情来:“陈伯涵说,近来在流求银行之中,以楮钞、金元券兑换铜钱的人突然多了,你对此可有知晓?”
余天锡脸微微一红,他细细思忖了好一会儿,才依稀记起有小吏说过,近来市面上铜钱难觅,似乎又出现了铜荒。他便奏对道:“陛下,臣也隐约听闻此事,不过如今流求金元券、金银铜元行于国内,民甚便之,故此虽略有铜荒,却尚未有大患。”
“待得有大患只怕为时就晚了。”赵与莒将余天锡方才那句话回给他,让余天锡有些羞窘。见他这模样,赵与莒温言道:“余卿,你与朕情谊非同一般,今后卿必有大用的,只是卿为官时日尚短,故此尚不知这铜荒之可虞。朕令陈伯涵、耶律晋卿开办金融知识讲座的,卿应当去听听才是。”
“是,臣知道了。”余天锡低声应道。
“不仅仅要知道,还得真正去做才对。余卿,此为千五百年未有之世,若成,咱们大宋……不,咱们华夏便领袖诸国,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基业,子孙万代亦享之不尽。若败……”
说到这里,赵与莒沉吟了好一会儿,心中突然有些茫然。
他原本最担心的事情是蒙胡灭金亡宋,此前十余年布置拓展,都是为了应付此事而来。铁木真就擒献庙之后,他不免有些志得意满,只觉得自己可以放手施为,再没有能够阻碍中华的力量了。
但此时他心中却是一凛,灭宋者实非蒙元,乃宋自身,灭明者也非鞑虏,乃明自身。在他来的那个历史之中,宋如果能坚持下去,不犯战略上的错误,完善自己经济形势,便是拖,也可以将根基薄弱的蒙元拖垮;而明更是亡于流
一九八、晚花殷勤相谢问(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