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碰面,昨日有流求派来的使者,让他查查李全到了何处,没想到今天便遇上了。石抹广彦心中知道有些不妙,李全此次北逃,很大原因便是流求水师,李全虽然不知道当今大宋天子就是当初接走杨妙真之人,却知道他石抹广彦与流求关系菲浅!
“石抹大哥,多亏了你与流求的福,小弟才能来此替大汗效力,蒙大汗不弃,如今已是千夫长了。”李全笑吟吟地说道。
石抹广彦看了铁木真身旁的孛鲁一眼,孛鲁面色沉凝,似乎十分为难。石抹广彦用力咽了一下口水,脸上笑容却不减:“李兄弟,你在京东之事愚兄听说了,不曾料想流求之人竟然如此背信弃义……”
“石抹大哥,流求之人倒罢了,让小弟不解的是,那彭义斌为何会瞅准时机背后倒戈。”李全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微微笑道:“小弟记得,石抹大哥当初去了小弟之处后,便接着要去见彭义斌,想来与这彭义斌有几分交情,可以为小弟解惑吧?”
李全说这番话时虽是带着笑,但每个字都是自牙缝间蹦出来的,石抹广彦听到刻骨铭心的恨意,他也皱眉沉脸,不悦地道:“你们都是红袄军出身,我不过是外人,哪里知道什么?”
石抹广彦并不怕李全,这也是他在李全投靠蒙胡之后未曾离开燕云的重要原因。在他看来,自己在蒙胡之中经营数年,上自孛鲁下至普通的武士,自己都与许多人有交情,便是铁木真,自己拜谒数次,献上大量铁器之后也颇得他看中。李全如今不过是丧家之犬,要人无人要权无权,便是有一个千夫长的名头,哪里比得上自己真金白银换来的交情!
“石抹广彦。”铁木真开口说话了。
一七九、量尔虏酋岂吾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