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人恨不得烧了贩卖流求锦的店铺。
最初他们还利用行会与之抗争,凡售卖流求锦的店铺便不与之交易,迫使其不得贩卖流求锦,而只卖临安自产的绸缎。但是这种抗争在极短时间内宣布失败,流求有足够的货物来填补他们“制裁”所造成的空缺。
面对未来,他们都是极茫然,不知该何去何从。
罗织坊只是众多饱受流求货物冲击的产业之一,象是铁匠,象是木匠,象是石瓦匠,甚至连瓷器在玻璃器皿的竞争之下也失了部分市场。大量的作坊关门,雇工失业,店铺倒闭。
最初之时,罗景云对这种情形忧心忡忡,他去过流求,虽说未曾留在流求,但心中对流求却是颇为向往。可是他如今却发现,流求的繁荣,却是建立在大宋一些产业的萧条之上的,淡水越是繁华干净,临安便越是破败肮脏。
他无法接受这样一个结果,他毕竟是宋人,若让他选择,他宁愿大宋恢复到以前模样轰轰烈烈地灭国,也不愿意在流求无声无息的紧逼之下气力衰竭而亡。
时间仓促,他还未深入到临安附近的乡村去亲自走访,不过自他人口中得来的消息,他知道这些乡村情形更不容乐观。
因为流求大量收购大宋生丝、棉麻等东西的缘故,临安附近粮田面积明显减少,一些豪商,不知从何处得来的银钱支持,大片大片地收购田地。部分百姓在他们的强取豪夺之下,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土地——很可能只是低价贱卖,然后便成了这些豪商的佃户,负责在原先属于自己的土地之上,替他人耕种,所种的依然不是粮食,而是桑麻与棉花。
能成为佃户庄客的尚属幸运,大多数失
一七二、臣意彷徨听圣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