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有何不妥之处?”
“不是,不是。”郑清之面有难色,众臣推他出来说话,一则是他年纪较轻资历较浅,而二则是他毕竟当过天子老师,与天子关系非同寻常。他知道这是个得罪人的活儿,但不得罪天子便要得罪群僚,想了想,他咬牙道:“淮北、京东既已属我大宋,那地方官吏似乎也应由吏部委派才是……”
“叭!”
一个瓷杯子重重摔在地上,平日里极为冷静自持的天子突然勃然大怒,甚至未给郑清之留颜面,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
赵与莒站起身,双目怒视,身体都微微有些颤抖。
众臣都是沉默不语,即使面对天子之怒,他们此时也不可后退了。因为若是他们退,挨骂的便不是天子,而是他们这些群臣。
“好,好。”赵与莒闭上眼睛,努力控制自己的怒火,这没有什么可以生气的,自己当初培养义学少年,现在培养一个独立于官僚士大夫之外的阶层,不就是因为自己看到了这些人会如此么?
“当初朕要收复淮北、徐州之时,诸卿一个个义正辞严极力反对,朕只道诸卿已经是不要这淮北、徐州之地了。”赵与莒脸上浮起一丝笑,他虽然当了天子,但因为注意锻炼的缘故,脸上没有痴肥的肉块,反而比当沂王嗣子时显得有些清减,这丝笑浮在他脸上,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后来忠义军、护卫队自告奋勇,为国匡复旧土,诸卿以为金军必要夺回徐州,徐州、淮北必不保,故此允了朕,让刘全、李邺为徐州淮北之文武大吏。”
“再后来金国派了使者,诸卿以为金国必来兴师问罪,个个双股战栗,朕还听说私下里
一七零、满城风雨近重阳(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