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的。”秋爽笑道:“难得他今日有心要见人,你们休要言语不逊,他虽被贬斥,好歹当过大宋丞相,须得给朝廷留些脸面。”
史弥远的住所是一处单门独院,却没有院墙,四处用栅栏围着,却防不了什么人。栅栏中间种着一些花草,看上去清爽宜人,一个老人搬了个马扎坐在其中,头上没有戴帽子,衣袖卷起老高,见他们来了也不起身,只是倨傲地看着他们。
“史老先生,今日你种的花如何了?”秋爽与他极熟的模样,远远地便打了招呼。
“已经有几朵花蕾要开了……兀那小子,脚下当心,休要踏着我的花儿!”
史弥远指着谢岳喝了声,谢岳双眉一挑,却被赵景云拉住。
秋爽说过让他们不要出言不逊的,而且就算他们是满腔落井下石的心理来,见着这老农一般的史弥远,那怒气也一时发作不得。
“我听说了你们三个想见我,赵景云……字曼卿对吧,李仕民字之政,你未入太学之前老师是真景希那迂人,谢岳字安仁,被干万昕那无能之辈抓进监牢里的便是你?”
史弥远这口气,宛若长辈训斥晚辈一般,听得三人又是一呆。
原本他们以为,史弥远被送到流求来,自然是在监牢里关着,或者是被重重眼线所监视,如今看来,史弥远却怡然自得,分明过得还算悠闲。
“国贼……”谢岳这话脱口而出,赵景云这次却未能拦住他,但秋爽咳嗽了声,谢岳哼哼地扬起下巴,不屑地看着史弥远。
史弥远淡淡一笑,向秋爽摆手道:“秋风清不必阻他,老夫柄政十余年,这国贼之骂,也不知听过多少了。”
一六二、匡复应作长久计(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