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
除此之外,他还得为刘全、李邺准备淮北的人手。十年来,流求不断扩张,初等学堂第一批毕业生都已经在流求各处岗位上做了数年,象是于竹,已经磨练出来,他们当初所学的东西,果然对他们极有用处。故此,抽调人手之事并不为难,事实上,每年淡水初等学堂都至少能培养出三千左右的人手,他们只须再磨练两到三年,绝大多数可以轻易管着一二十人不成问题。
若是流求这般有严格纪律的人手,甚至可以管上一二百个。
“风清贤弟,人手你都选好了么?”李仕民对于秋爽极佩服,毕竟远征万里海疆之事,便是班超、张骞也不曾做出的壮举。
“嗯,已经选好,第一批与你们一起回去。”秋爽微微一笑:“说起来今日是你们在流求的最后一日,不知有何打算,我也好为你早做安排。”
“风清贤弟,之政,早啊。”李仕民正要说话,后边赵景云、谢岳也出了来,紧接着是一群太学生。见三人在此,他们一齐围上来,听如何安排今日行程。
“我三人昨晚商议了一下,依着流求规矩,离去之前,先去那辟疆苑去。”赵曼卿笑道。
“正是。”
所谓“辟疆苑”,其实是流求的公墓之所在,这十年来,流求移民为开辟这荒岛,死者并不少。仅六期义学少年中,便有十余人永远长眠于此,而那些移民,疾病或者事故死者,数量接近千人。要知道移居于此者,大多数都是青壮与孩童,这千人中老死的只有极少数。
这些人被聚拢起来,葬在一处风水极佳的山坡上,可以俯瞰淡水港口,那处山坡,便是辟疆苑。
一六二、匡复应作长久计(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