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州邓若水?”史弥远闻言一惊,这邓若水之名,也是天下俱闻,此人狂悖,当初吴曦反叛,拥军数万,此人竟然先是欲与家仆刺杀附从吴曦的县令然后举县以讨吴曦,因为家仆胆怯,事不成后,竟然又单人提剑徒步自井研到武兴,意欲刺杀吴曦,中途闻说吴曦身死而返。虽说世人多笑他狂,但也钦佩他之志向。
嘉定十三年时,这个邓若水进士及第,策论中便全力抨击史弥远为权相,预言他日后必为宗社之祸,请当时宁宗天子罢之,更换贤相。彼时便已激怒史弥远,嘱咐人去罗织他的罪名,后来是有人劝解,他才罢休。不过经此一事,邓若水策论遍传天下,儒士争相传诵,为他更增声名。
“这厮命倒长久。”史弥远想起前事,新仇旧恨一并而起,虽说这邓若水远在隆州,却也不能放过他,他对干万昕道:“既是如此,难道还坐视他逍遥不成,你遣人去隆州,只传我手信,令州府将之拘住,休得使他走脱了。印此册子的书坊是哪一家可曾知晓?还有,哪些人传的,也尽数抓来,书也尽数缴收烧了!”
说到此处,史弥远越发想念秦天锡来,若是秦天锡在,此事哪须得他吩咐,自然而然便会办妥,待得自家知道时,那邓若水只怕已经死在牢中了。
干万昕闻言面如土色,他才能远比不上秦天锡,这急切间,叫他去哪儿抓那些人去!况且,如今临安城中,几乎太学生人手一册,官宦之家也少不得有一本,他一一去收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见着史弥远面色,他又不得不领命而去,此时若是再说什么搪塞之语,只怕史弥远转眼便要对他翻脸了。
打发干万昕离开后,史弥
一四一、奉诏奏请驱史党(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