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都哄笑他:“却是找打,你一日不挨李队正踢便浑身发痒对不?”
吴房也嘿嘿笑了起来,在李一挝转身过去的时候,飞快地跳起,在李一挝光头上摸了一把。李一挝勃然大怒,转身便追他,二人正打成一团时,突然码头处的大铜钟响了起来。
二人立刻停下手,这种嬉戏打闹空闲时无妨,若是有事,却是不成的了。
众人都是向码头大铜钟处望去,经过这些年建设,淡水码头大铜钟已经不再是简单地树在广场中间,而是移到偏北的位置,还为铜钟建起一座高台,清明时祭祖礼便是在这高台之下完成的。在铜钟之上,有一根树起的铁旗杆,铁旗杆上,一面红旗正在冉冉升起。
“不知是何事。”吴房好奇地说道。
李一挝低低骂了一声,揪着吴房的衣领道:“你领着你的人在此守好了,我去炮台看看!”
红旗是警戒的意思,升起红旗,也就意味着淡水海岸护卫队的战船要起锚升帆出港戒备,而炮台处的炮队成员也应该在三分钟之内就位,保持火炮处在可以发射的状态之中。
李一挝匆匆跑到炮台,抓起千里镜向港外望去,这些时日,象这般的事情也发生过一些,多是在一些不熟悉流求规矩的大宋海商来时,但淡水上下并未因为是虚惊一场而有所懈怠。
炮台位置没有灯塔处那么高,警讯先是灯塔处的了望手先发生,然后以旗语传至钟台,钟台再敲钟,通知码头附近人员。又过了十余分钟,李一挝才看见一艘船,蹒跚着自东北处航来。
“好象是我们流求的船,发什么警讯……”李一挝哼了声,再向那船看去,随着那船渐渐接近,
一三二、劫波渡尽兄弟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