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他原本以为,史弥远权倾朝野,便是皇帝也要让他三分,有了史弥远支持,赵与莒成为皇子继而得登大宝,应当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可近来情形,却又让他觉得不乐观,史弥远对赵与莒的态度,也似乎有了微妙变化。
被领入书房之后,又过了片刻,史弥远才施施然地走来,他面上倒依旧沉静如水,这般镇定模样,让郑清之想起赵与莒——自己这个学生,也总是如此沉静,仿佛无喜无怒一般。
只不过,史弥远的沉静是宰相气度,而赵与莒则似乎是天生木讷了。
“下官见过相公。”郑清之起身向史弥远行礼道。
“文叔,此来不知有何事情?”史弥远示意他坐下,自己在上首主座落座,也不寒喧,直截了当地问道。
“下官是来向史相公禀报沂王嗣子之事的。”微迟疑着,郑清之答道。
“沂王嗣子?”史弥远心中微微有些惊讶,他在赵贵诚身边安插了不少人手,只是赵贵诚不喜声色,他送去的那六个女子,并未得到赵贵诚的特别欢喜,其中两个,只国郑清之喜爱她们歌舞,竟然被赵贵诚转赠给了郑清之。而赵贵诚自家乡带来的一个使女一个家仆,也不见赵贵诚与他们非常亲近,他们之间说话,从不避着其余王府下人。史弥远原本想收买这两人为细作,后来得知两人都是自北地买来的孤儿,便只能做罢,没有家人在手,史弥远担心这两人不好控制。这些时日以来,史弥远安排的人手发来的陈条,都说沂王嗣子一切如常,每日里不是读书练字,便是抱膝高坐,偶尔才去街上走走,也都是几个固定地方。
既然沂王嗣子一切如常,为何郑清之还巴巴地跑来要禀
一一八、自古工谗常掩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