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竹整好自己的胸甲,站在欧阳映锋的身边,欧阳映锋瞥了他一眼:“你这厮是找死么,穿着这甲在海面上打斗,落入水中便是死路一条,还不快脱了!”
欧阳映锋因为上次哗变中表现出色,如今也成了船队之中层,他为人四海,说话又豪爽,还极能打,故此颇得水员敬重,便是于竹这样淡水初等学堂毕业的,也高看他两分。听得他如此说,于竹有些不服气地道:“俺只道这是在岸边,若是打起了,自然是俺们冲上岸去杀他们,如何会让他们冲上船来!”
欧阳映锋摇了摇头,微笑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于竹,听我老人家说的,自然不会有错。”
“没错你便不会被捉了……”于竹嘟囔了声,除去李邺,他可是谁都不服的主儿。
“我被捉那是有人手段比我更高明,至于你这小屁孩儿,算了,老子懒得理你,要找死是你自家之事。”欧阳映锋冷笑了一声。
二人都闭住了嘴,旁边一人见二人关系僵了,便有心为二人化解道:“土人势众,咱们几百人,只怕不好打呢!”
“如何不好打,土人又无刀剑,靠着那些木矛……杀杀没头脑的野牛尚可,对上我们,只有送死的命。”于竹道:“我们还有大炮,火炮射程之内,这些人算得了什么!”
欧阳映锋听得他口气极大,又噗笑了一声:“未必打得起来。”
“为何打不起来?”于竹指着数千土人:“这些人来此,难道说是好看的么?”
“我说未必打得起来,你不信我也没法子。”欧阳映锋耸了耸肩,这是他自邓肯波罗那学来的动作。
正说话之时,突然
一一六、怎如猛虎啸山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