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摇头,这岛离大宋并不远,若是筹划得当,便是一条财源滚滚的黄金航道。
又过了约是半个时辰,天色都暗了下来,蒲开宗也有些不耐,这时那舢板又开了过来,方才那人爬上他的座船,同行的还有另外一人。
“你们可以入港,但是蒲船主,你须得约束船上水员,不可下船,违者触犯我们规矩,轻则鞭笞杖责,重则拘留本岛终生不得离岛。”那人昂着下巴道:“每艘船上,限三人下船,必得有我方人员陪同,不可随意乱窜。”
这几乎比起坐牢都要严格,水员在海上飘了数日,本想上岸寻个落脚之处,好好歇上几日,听得他这话,立刻有人不干了:“为何限制我等上岸,我等又非奸恶之徒,限制我等上岸,这是何方规矩?”
“若是不遵,便请离开。”那人冷冷地回道。
“船上水粮不多,须得靠港补给,还望行个方便。”蒲开宗笑嘻嘻地走向前,向那人手中塞了块东西,那人看了一眼,然后勃然变色,将那东西塞了回来。
“蒲船主,我奉命行事,你莫害我,在我流求,无论是行贿还是纳贿,皆是重罪,你初来此处有所不知,故此不追究你,可是我若收了……”那人摇了摇头,又讥讽地说道:“况且你这东西,在咱们流求全然无用。”
蒲开宗交给他的,自然是交钞,如今史相公滥发交钞,贬值之快,几乎是一日二跳。蒲开宗点点头,收回交钞,带着讪笑道:“原是我冒昧了。”
他递交钞除却贿赂之外还有他意,便是想试探一下流求。显然那人识得他用的是交钞,证明流求人熟悉大宋,但那人又说交钞在流求全然无用,证明此处并非大宋
一一四、飞鸟尽后弓自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