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老竹,你又想唆使俺了,闯了祸好处你得,黑锅俺背,是也不是?”李锐慢慢地说道。
于竹一惊,他原本是山东东路的流浪儿,在江湖上混惯了的,红袄军起事之后为了混口饭吃,便跟在义军之中,想方设法寻了李锐做靠山。李锐人傲气,被他连吹带捧地抬出来做了幌子,后来李锐第一批送到流求,他却因为不愿渡海的缘故留在义军之中。上回孟希声率船北上接人,李全将军中异己尽数打发走,象他这般没有什么战斗力的,也在打发之列,他这才不得不跟着船来到流求。
最初之时,他还只道此处定是蛮荒之所,来了之后才发觉,此处日子过得比义军中更好,自然,那些严厉的规矩管束除外。他初来乍到,不敢折腾,便又来寻当初的老伴当。可是没有想到,当初被他耍得团团转的李锐,如今竟然一眼就看出他的用心来。
李锐比他早来半年有余,在初等学堂里学算识字,平日里最爱听的便是义学少年——如今被称为学堂先生——说那些典故,什么破釜沉舟借刀杀人,起初只是当故事听,后来在学堂先生启发之下慢慢思忖,渐渐知道昨日之非。越是想起当初事情,他便越是厌恶眼前这于竹,当下冷哼了一声:“老竹,俺最后一次当你是朋友,故此再警告你一句,这淡水初等学堂,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俺知道俺知道,你如今可是学堂少年自治会副会长呢,跟俺们义军中千夫长可是一个级别的……”于竹举起手来,嘿嘿笑道:“俺自然不会撒野,不过是说笑罢了。”
李锐懒得理他,他的榜样是学堂先生,每每早晨看着他们出操之时,李锐便心生羡慕,这大半年
七十九、今日小鬼见阎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