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定远号”足够大,也因为运送的货物不多,故此这次随船来的足有一千五百人,接人的事情,都是有空闲的义学少年做的,方有财插不上手,他便拉着欧老根在码头上转悠,将淡水附近的情形一一说与他听。欧老根偶尔赞上他两句,都是恰到好处,让他越发兴奋。
“老根,虽说我如今是管家,瞧起来比你要强,不过到我们下一代就难说了。”他拍了拍欧老根的肩膀:“你家老大胆子是小了些,不过如今也管着几十号人,你家老三更得了大郎赞许的,咱们这淡水如今缺人缺得紧,你家老二可曾来了?若是来了便让他到我这来,我给他份管人的活儿干干!”
“多谢方管家,他却不是那个料儿,况且我得了大郎吩咐,他要来给我打下手。”欧老根摇了摇头:“大郎……”
他原本想赞赵与莒两句,但又觉着似乎有马屁之嫌,便咽下不说,拉住方有财胳膊道:“领我去瞧瞧镇子……如今应当叫城了吧?”
淡水现在确实应该叫城了,原本就有两千人居住于此,这次又涌入一千五百人,再加上在悬岛等着准备来的三千余人,超过七千的人口,算得上是座小城。
收了两季水稻,如今淡水大仓库中屯着七万石谷子,便是一万人,也足够吃上一年了。而且,因为方有财对田地刻骨铭心的情感,淡水的耕地还在不断扩大中。他根本不管能不能种完,总之不将淡水河以北的平地和缓坡都开出来,他是绝不罢休的。
有充足的粮食,便可以喂养牲畜,淡水如今养着马、牛、驴子等可以做工具的大牲口共六百余头,猪、羊等食用的三百余只,鸡鸭鹅不计其数。这些牲畜住的木棚
七十七、渡罢沧海有故交(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