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后来,声音大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委曲,让她美目泛红,声音也变颤了。
“无论你信是不信,我家小主人都未曾说过。”赵子曰微微眯了一下眼:“他宅心仁厚,如何会说出这等乘人之危的言语来?四娘子,你怪我无妨,却不要怪到我家小主人身上。”
“你也知道这是乘人之危?”杨妙真勃然大怒:“既不是你家小主人的意思,那便是你这刁奴擅做主张了!”
“拼着被小主人责罪,为今后长久计,我这刁奴便擅做这回主张!”赵子曰沉声道:“四娘子,我便实话实说了吧,这些义军尽数是青壮,到了流求,若是不服我家主人,他们是杀官造反惯了的,你说我家主人当如何行事?”
杨妙真呆了呆,这个问题,当初赵与莒让刘全先北上,而留下她在郁樟山庄时便说过,她也应允了要去流求帮赵与莒安抚义军,这也是她迟迟不肯给李全答复的要因。现在赵子曰又将此事提起,莫非是赵与莒没同他说过?
“俺会随着他们去流求,必帮你家主人安抚好的。”想到这里,杨妙真倒觉得赵子曰眉目不象开始那般可憎,忠心护主,这原本就是他的本分。
“我家主人待人特是宽厚了,他也将人心想得太好了些。”赵子曰叹了声道:“四娘子,流求乃海外荒岛,又有土人杂居,我们在岛上开荒拓地,却是极不容易,故此我家订有许多规矩,诸如不得欺凌土人、不得狂饮滥赌、不得调戏妇女之类,你麾下义军,都是自由惯了,若是有朝一日受不得这规矩,打着你的旗号,杀了我家主人派出的管事,你说当如何是好?”
杨妙真愣住了,这事并非不可
六十一、世事洞明亦文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