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露出的房屋边角道。
此时居住于此的乃是“平埔人”,他们住着木板高脚屋,过着游耕生活。青壮男子聚住于“福寮”公廨之中(注5),一则便利,二则也是为了部族防护。阿茅便是此处平埔人部族的一少年战士,当他见着海面上的大船之时,惊惶失措地吹响了号角,整个部落的青壮,全部执着竹矛木棒冲了出来。
“那个大船是什么人的?”阿茅向族长问道。
“不象是宋人!”族长是个年长的女子,她挥动竹矛,宋人偶尔也有流落至岛上,因此她对于远方的大宋还有些印象,只知那是一个极大极大的部族。
过了片刻,两艘舢板靠了岸,见着船上的人手中都拿着明晃晃的武器,族长面有忧色。那是铁制武器,她自然认得,显然,这些来自异地的人,并非没有武备。
林夕远远地向平埔人的木屋望了一眼,向身旁的赵子曰道:“赵管家,真要如此么?”
“我家主人最是仁厚不过的,虽说这岛上土人愚顽,我家主人也不欲占他们便宜。”赵子曰笑了笑,然后挥手道:“将东西抬上来!”
被抬上来的是些布帛绸缎,这些精美的丝绸,却是在悬岛上新建的织坊产物。赵与莒令人将其中一匹抱着,随他一起前行,自己则拿着一根竹竿,渐渐靠近平埔人的村落,在离之尚有五十丈处停了下来。
从此处,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个小村落之中平埔人的不安,他们人数倒不算多,站在最外围的男子只有不到五十人,再往后便是些妇人、孩童,都是衣不遮体的。赵子曰向着他们笑了笑,将那竹竿插入土中,示意同伴将那匹绸缎放下,然后两人又缓缓退了
五十四、抱丝贸皮何所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