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兄长与李全大哥便不逊于我。”赵与莒正在为自己终于改变了这命运多舛的奇女子人生轨迹而自得时,却听到她如此说道。
当她提到“李全大哥”时,一脸都是倾慕,这一点,稍有些心便能发觉。
“你……你已经见过李全了?”赵与莒忍不住问了一句。
“自是见过了,我来之时,还在胶西与他会过一面。”杨妙真道。
赵与莒哑口无言,若按照原先历史,杨妙真应是今年与李全在莒州磨旗山相会,自己让石抹广彦设法将她劝来江南,反倒让她提前与李全相遇了。
“此处不是说话所在,且回到我庄子再说。”将心中的苦涩压了下去,赵与莒说道。
他倒不是对这位杨妙真有了什么想法,只是可惜象她这般武艺高超又深明大义的巾帼女杰,应当能为中华做出更多事情。他也有些不忍心她今后结局,故此有意拉她一把,可让他觉得难堪的是,看似拉她一把的举动,反倒推了她一把。历史之惯性,似乎并不因为他的介入而有所改变。
“那就有劳小兄弟了。”杨妙真道。
一路之上,刘全与杨妙真有意无意都逗着赵与莒说话,可赵与莒总是三言两语,倒是孟希声与他们谈个不停。不过孟希声喜欢问的,是山东东路的盐价如何粮价又如何,这可不是杨妙真所长,故此总是刘全在应答。渐渐杨妙真便觉无聊,回到自己车中闷声不响去也。
她是个爽利的姑娘,却不意味着她便缺了心眼,这群少年怪异之处,她都瞧在眼中。这些年来,石抹广彦一直资助着她兄长的义军,故此她对石抹广彦是极信任的,兄长兵败之后,石抹广彦说去大宋
五十二、莫道巾帼逊须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