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为何不见减少?另一端的人头朝着下方如何生活?”
“一挝便是疑问多,和欧八马有得一拼!”李邺哈哈大笑起来:“欧八马见了缫丝作坊的那蒸茧的生铁锅,说热气能将铁盖都顶起来,能不能借着这热气带动缫车,如此便是离了水坝,缫车也能运转。他都琢磨了四年,越是琢磨疑问越多,每日里就和萧学究两个闷在试验室里,便是他老爹让他回去考功名也不听!”
众人都笑了起来,胡幽摇了摇头:“也是大郎宽厚,才允他呆在庄中,他又不是庄里的人……”
胡幽却是与欧八马有些不和的,看不惯这人老神哉哉的模样,整日里就是愁眉苦脸,好似旁人欠了他几百贯未还一般。听他这般说,其余三人神情各异,倒都是未曾发话。
胡幽也自知失言,严格说起来,他虽是郁樟山庄请来的船匠,却也不似这三人一般身属山庄。他笑了笑又道:“听方管事说了,咱们江南制造局又要拓地,大郎要在此建织坊呢。”
“方管事便是嘴大。”李一挝撇了撇嘴道,方管事便是方有财方木匠,因为这几年督造江南制造局立了功劳,已经被提了管事。
“若是建织坊,将咱们家的生丝运到此处织成绸子,再直接装船出海,贩至高丽、倭国,倒是一笔好生意。”孟希声盘算着道:“只可惜咱们如今尚无大海船。”
“海船之事不必担心,我爷爷说了,咱们自己的大海船过些日子就可开造,咱们缺的倒不是船,是靠得住的水手。”胡幽哈哈一笑:“我倒是想做个水手,可是爷爷不放!”
“我倒想做个将军。”李邺拍着船舷,忽然一笑:“倒是那个秋爽,他的志向
四十六、天下英雄出我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