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一直在屋外做事的惠儿和王应听到屋里的动静以为出了什么事,也迅速的大叫着跑了进來。
萧凌想看王溯烫伤与否有避讳男女之嫌,见王应进來便像是见了救星一般,“王应,大哥好像是被茶水烫到了,你快去看看严不严重。”
王应一听王溯被烫也急了,王溯忙说:“沒有烫到,只是湿了一点而已,不碍事的。”
夜里天气凉,就算是在屋里王溯身子弱想必也受不得一点凉,萧凌便吩咐王应说:“王应,你带大哥去换身衣裳吧!受凉了可不好。”
只要是关于王溯的事,无论大小王应都会无限放大,一听到王溯会受凉也不顾王溯答不答应,主仆之别也抛在脑后,拽着他便走了。
王溯只能无奈地听从,一方面是屈从于王应的蛮力,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萧凌的担忧,他不希望她为自己担忧,那样会显得自己很病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