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不敢居功,为陛下效力,是婉儿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你呀你,这张嘴,是真甜,对了,那座六艺馆,是个什么地方,先前狄爱卿汇报案情经过时提了好几次,还有,你也是的,你是替朕办差的,一座六艺馆的东家,需要理会他们作甚?”
“回陛下的话,婉儿只是不愿意给陛下添麻烦,只要事情能办好就行。”
“与朕说说,那地方好玩么?”
“陛下……”
“你也辛苦了,朕就再准你一些日子的假,这宫里到底沉闷,出去散散心吧,毕竟,要劳逸结合嘛。”
“多谢陛下恩典。”
“嗯,你下去吧。”
“婉儿告退。”
女帝的目光,落在了那封信上,她将信拿起来,放在了自己面前。
“陛下,罪臣这封信是写给陛下您看的,但罪臣觉得,这封信怕是很难让您看到了。
可事到临头,罪臣想再写书与谁时,却一时提笔四顾心茫然,想说一些心里话,可却又偏偏找不到人。
只能说与天听了,说与……天子听了。
还记得陛下初登大宝时,罪臣心里,只觉得无比荒谬,国有太子,何故陛下您登基为帝?
当年西河郡爆发了反抗陛下登基的举事,罪臣也参加了,只不过罪臣来不及涉入太深,这场举事,就被朝廷给平定了。
陛下仁慈,亦或者是陛下觉得那时候为了天下安稳,所以对西河郡,算是高举轻放了。
罪臣并不感念您的仁慈,当时只觉得陛下是惺惺作态,账会记在心里,迟早会翻过头来算
第十章 心照不宣的默契(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