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看手表时间习惯的人,准确点来说,他连怀表都没有为自己准备好一块。
所以,看墙上壁钟更多的是为了确定某些之前未曾猜想的事情。
定了定心神,想通某些事情的鲁舒夫嘴巴开阖了好几遍,在全芥意味深长的微笑注视下,斟酌着开口了:
“那时候发生的事?伯格列来过这里?还是你去找到了伯格列?”
“你们是进行了某种交易,还是……”
说到这,鲁舒夫声音戛然而止。
覆盖他脸庞的白色面具勾勒的弯嘴笑容逐渐狰狞,形成嘴角那部分缓慢蔓延开裂向耳根,深棕的眼眸不带一丝波澜和情绪盯着面前的全芥。
“呵呵,放松点我便宜的好朋友。”全芥依旧柔和天真地微笑着,他边回忆边颇有点羡慕道:“看得出来,你和那位修养不错的先生有着不错的关系。”
“而且,同他聊天的感觉可比你要好的多!”
全芥毫不留情地把鲁舒夫和伯格列做比较,他耸肩闭了闭眼睛,给自己灌了口茶水润润嗓子:
“嗯……你和他很像,但又不是特别像。对了!他还给你在我面前委婉地塑造了一个好印象。”
“额,大概是心理暗示这种吧!用现在的话来说是这个说法。”
全芥撇着嘴,他像是没什么兴趣般对上还有兴趣听下去的鲁舒夫,十分潦草地结束道:“就这样,没了,他很好,我和他商量好就放他离开了。”
“真没了!”
感受落在身上的专注目光,全芥嗫嚅着再次强调了一遍。
鲁舒夫轻吐一口气,深棕色的眼眸不
第一卷 谢幕 第一百八十二章 传承与“白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