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阳光,和陈晓思在门内时感受到的一样温暖。
他沉默了一阵,直到浪花涌上沙滩,润湿他的脚背、脚踝,他既显得有些迷惑不解,又带着点无法接受道:“还有这种能力?”
……
层层碎石摩挲作响,此时的金权贵脸贴在眼前堆叠而起的沙堆。
土黄色的污渍和泥灰东一块、西一块着落在白衬衫上,他狼狈地匍匐在地面,双手双脚外加一个下巴推起松散的碎石。
金权贵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开口说话了,即使他用尽了所有办法,那股牵引吸扯自己的恐怖吸力硬是没有丝毫减缓,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还带起了刺痛皮肤的狂风。
这使得他不得不动用十二分注意力,时刻对抗着不知道要把他带到哪的恐怖吸力。
而另一边不远处,四米多高魁梧躯体的帝疫面色痛苦地撕扯着身上的铁甲衣,生涩艰难的铁块弯曲声细微奏响。
很显然,帝疫的挣扎是徒劳的,面对违反规则的制裁物,就像是猫抓住了一条上岸的鱼,一条违反水中才能存活的鱼!
帝疫就是那条鱼!
他的面前,原本半虚幻半腐蚀的卷笔刀消失不见,在图之放逐陈晓思的那个时刻,腐蚀占据主权的卷笔刀重构了自身,改变了形态,它化作了现在帝疫身上难以摆脱的铁甲衣。
那是一件通红黯淡,散发着腐味和古旧味道的甲衣,通体呈中世纪欧式风格的骑兵铁甲,看上去似乎弱不禁风,仿佛一捏就能徒手掰下一大块碎铁。
但实际上,帝疫用尽了全身力气也只能让它发出轻微的铁块嘎吱声,声响缓慢且沉重。
第一卷 谢幕 第一百七十八章 接管战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