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门外一声高喊,巩尚义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來。
“尚儿,怎么这么久才回來,为娘担心极了。”巩夫人顾不上神色古怪的巩义,迎着儿子走出來。
巩义跳起來顾不上往日的形象,一溜小跑跑出來,攥着巩尚义的胳膊连连问:“你见到娘娘了?她说了什么?你可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巩尚义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爹爹,再看看娘,说道:“我见到娘娘了啊,她怪我不该惹事,不过也答应我会去皇上那里求情,沒有什么不对劲儿啊。”
巩义盯着儿子又问:“你见到岫妃娘娘本人了?在哪儿见到的?”
“爹爹,你今天是怎么了?我妹妹在宫里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事情?不可能啊,她刚刚还好好的啊,就是感染风寒,说话声音有些不对,其它的也沒有什么啊。”巩尚义看着自己的爹爹。
“这么说你只是听见了娘娘的声音并沒有见到的娘娘本人了?”巩义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软塌塌的垂下手臂。
巩尚义点点头:“是啊,我只是隔着帘子和娘娘说了会儿话就出來了,爹爹,你和我妹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巩尚义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鲁莽粗糙,但是对于妹妹巩之岫却是真心疼爱。
“我能瞒着你什么,既然娘娘答应帮你求情,这件事自然也就过去了,爹爹只是希望你记住这个教训,日后万万不可再出去给你妹妹惹事了。”巩义无奈的看看儿子,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娘,我怎么觉得爹怪怪的。”巩尚义看着巩义的背影,看向自己的娘。
巩夫人点点头:“你爹爹刚刚哭过,我恍惚听见他说什么最好
二百三十九章 敲山震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