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妃在后宫中侍奉得体,何來有罪?”
巩义猜测成帝一定是为了那句“双凤城百姓只知有巩家不知有皇上”生气,知道昨夜的事情瞒不过去,只得再次磕头请罪:“臣教子无方,孽子巩尚义上元节强抢民女,臣已经将他锁在家中,听候圣裁。”
成帝放下手中的奏章,盯着巩义,良久,薄唇上扬,挂了一丝浅笑:“巩大人不说,朕差点忘记了,巩侯爷好武功,就是朕的煜王千岁也不是他的敌手呢。”
巩义听不出成帝的心思,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以头触地,嘭嘭有声。
成帝见巩义受惊匪浅,知道差不多了,沉声说道:“巩大人,朕相信你对朕的忠心,也相信国舅是无心之过,只是他行事太也过分了,再怎么说,煜王是朕的义弟,朕亲自加封的王爷,国舅小看煜王就是眼中沒有朕这个皇帝。”
“臣万死,臣万死。”巩义的汗顺着脖颈淌下。
“好了,你起來吧,这件事朕就当从未发生过,该怎么做朕想你该明白,平身吧。”成帝的语气和缓了些。
巩义松了口气,擦擦额头的汗水,站起來,不想腿软竟又跌坐在地上,成帝心中冷笑,俊脸不动声色。巩义摇摇晃晃的站起來,垂首立在龙书案下。
“赐坐。”
“臣不敢。”巩义谢坐。
“巩大人风湿腿疼,不宜久立,坐吧。”
巩义见成帝如此,一时老泪纵横,趴在地上再磕头:“皇上隆恩,老臣汗颜,定会严加管束孽子,让他为国效力。”
成帝示意小太监扶着巩义坐下。
见巩义坐定,成帝淡淡的说:“今
二百三十八章 打草惊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