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巩义终究不放心大儿子,硬是将他留在了御史府内。
“刚回來?!”巩义沉着脸,不怒而威。
巩夫人见状,不满的说道:“老爷怎么见了尚儿倒像是见了仇人,尚儿南征北战,现在大小也是侯爵了,老爷这又是何必呢?”
“尚儿,还沒有吃早饭吧,快坐下,冯妈,给大少爷上早点。”巩夫人走过去,按着巩尚义坐下。
巩义长叹一声:“唉,早晚这家败在你们的手里!”
巩夫人还要说话,管家领着内侍官站在门外回禀道:“回老爷的话,宫里來人,。ET”
巩义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不知为何,今日左眼跳得厉害,他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夫人察觉到巩义的变化,问道:“老爷,皇上这个时候召见老爷,是不是岫儿在宫中.......”巩夫人沒有说下去,脸色却已经苍白如纸。
巩义看着巩尚义,厉声问:“你昨夜去了哪儿?是不是你又闯祸了?!”他太了解这个大儿子,昨夜是上元佳节,不管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有女儿的人家都会纵女儿出來赏灯游百病,实则挑选自己的佳婿良偶,保不准这个好色的大儿子惹了谁家的小姐,被人家告到皇上的跟前儿也是有的。
巩尚义见自己的爹爹胡子翘起來老高,知道昨夜的事情瞒不住了,吞吞吐吐的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话未说完,巩义一蹦三尺高,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砸向巩尚义:“孽障孽障!你不害死巩家你不甘心啊!皇上原本就多疑狭隘,你妹妹在宫中步步小心,处处担惊,伺候圣驾太后,你可倒好,不想着上进,整日的提笼架鸟,强抢民女,我说过多少回了,见到萧僮要
二百三十八章 打草惊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