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这个样子的团子并非是真的生气,这可能是因为如果说还有比他们更倒霉的家伙在对面,
如果说冒险者们仅仅是不舒坦,感觉束手束脚,那么沒有植装保护、因而每时每刻都要承受大量自身能量被剥夺的拜赫人主和寂灭密士,便像是被人在施以剐刑般痛苦,只要不是傻子此刻都清楚,幻阵的能量盘剥的最终目的,是生命的能量、灵魂的能量,就像之前战役中那难以计数的灰飞烟灭在荆棘丛林中的狂热者一样,
像奴仆们那样不体面的、悲惨的扑死在烂泥地里,化成尸灰,成为烂泥的一部分,一想到这样的结局绝非遥不可期,拜赫人主们就感到心一阵阵的抽搐,对不体面之死的恐惧促成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汇聚,人主们以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态度挖掘坑洞,那情形就像沙漠中因缺水而丧失理智的旅人,
砰,一声沉闷的枪响,在连风声都欠缺的荒漠中显得异常刺耳,
距离老K他们几个所在位置六十多米的小沙丘后,有人用对战车步枪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幻阵中,从另一个角度讲,就像是个傻瓜射击场,不需要为风速等问題担心,射击距离也不可能超过240米,这要射不中,还好意思说自己时四阶往上的狙魔手,
对面,一名寂灭密士被子弹的惯性射的一个跟头栽进了坑洞,
“呀呼,”开枪之人很西部的尖叫一声,
“什么呀,不就是仗着高速弹嘛,一杆破鸟枪……”风火哼哼,
“老外就这德行,心里憋不主事儿,露面的事就爱当下宣泄那么一下子,”老K仰躺在沙丘斜坡上,对风火道:“刚才玛库斯支队的一哥们
第七十七章 操纵者(十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