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呐在哪儿高就呢?”
“自己做点小买卖儿,也就混个肚饱你呢?”
“嗨也是瞎胡搞,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哪儿能挣点儿钱就往哪儿钻物价见天儿的升,几十块就能买颗不如胳膊粗的小白菜,钱跟冥钞似地不禁花,家里上有老、下还没有小,吃不上公家饭、又进不了事业单位,福利待遇是提都甭提,投机倒把的营生做不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又不想做,没外快、没夜草,就指着多打几份工挣几个辛苦钱儿,结果税重的赶旧社会房子买不起,老婆娶不起,孩子养不起,就这上边还允许生二胎,说什么阿三那边在人口上奋起直追,这边有压力,有鸡毛的个压力,有压力就给人们吃埃塞俄比亚人都不吃的转基因粮食?这是准备弱种呢、还是变种呢?我还听说最近币种汇率一个劲窜,洋鬼子都说有这么个特色党领导的奴仆民族替我们时不时的买单真是好,走,咱们随便组织个什么炒团去他们那儿再捞一把,当做感谢好了哎天朝……”
罗凌心说:“你还真有京城侃爷的风范,几句话过来都扯到种族问题了,估计再谈下去,银河系哪天有78级太阳风导致的百年不遇洪水、千年不遇地震,万年不遇冷冬你都能诌出来……”
“嗯,都不容易……”罗凌时不时随声附和几句,他倒要看看,这恶魔能沉的住气到什么时候?
两条身影淌着水边走边聊,就像是在饭后一起遛弯儿的街坊邻居,衬着大环境,气氛好极了
过了一个停了几辆破车的泊车场,这是居民区的泊车场穿过一小片空地,又过了一个停着十多辆看起来崭如初的进口车的泊车场,这个是医院方的泊车场眼看
第一章 岔轨 (上)(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