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喷吐出烟雾,烟香袅袅,人也似乎跟着放松了下来。有罗凌这么大个圣光使者在,当然不会让他死掉,就算跟神秘人一战消耗极大,也不差包索那一口。伤势已经尽去,曾被电的焦糊的皮肤如今已经落痂,嫩肉露出,黑一块、白一块,象是疤瘌。
罗凌也吸着一根烟,人蹲在窗台上,六楼的窗台,三寸之外是虚空,二寸之外是光幕,风雨中的末世就一幕之隔。
“十六岁的时候愿意为了这么颗烟去砍人。二十六岁的时候愿意为了这么个打火机去砍人。如今三十六岁了,还是要砍人。挡在面前的人。对于一些人来说,人生就是砍出来的。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绝大多数时候,你不是在向上砍,就是横着砍,你是古惑仔,砍小朋友每意义,你是扛把子,砍烂仔也没意义。”
听罗凌缓声慢气的说完,包索咧嘴笑了笑,“早他娘十年这么有魅力,多少妹子都得跟在你后边尖叫。”
罗凌也是笑。“所以说男人老点招人爱,不过光老也不成,得想炖牛肉一样,入味儿,烂糊。”说着拍了拍包索的肩背,将烟和打火机都塞到了他手中。中华烟,两年前的存货,一直在冰箱里放着,打火机就更不用说了,珍品,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
包索明白罗凌的意思:想要用好的,不拼命怎么成?狼吃肉、狗吃屎,有些道理到哪里都适用。
跟罗凌的这种哥们儿兄弟式的慰藉和鼓励比起来,明月则是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形象。效率专家、经营管理学博士后学位、心理学博士学位……如果有一些人天生下来就是为了以玩别人为业的,那么这些人中一定有轩辕明月的位置。自从她全面主持基地建设事务以
第九章 会面(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