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索要人口,我们可以看做另一种牺牲。敌无敌敌敌龙敌书敌库。妇孺,在交易中我们可以抬到精锐战士的价格,在同恶魔战斗时,他们绝对不会体现出等同于精锐战士的价值。”
姚姓女子冷眼看着说话的这名男士,道:“李部长,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这种做法是在动摇我们的根基。战士们拼死作战时为了什么?他们嘴里的一口吃喝?不!是基地中他们的家人、亲人、朋友。而现在,你却要变卖他们所要保护的人,你真的确定?”
“姚部长。不要危言耸听,我们着眼的是大多数人,而不是一少部分群体。我们的基地,朝不保夕,天天都有人死。为了家人、亲人、还有朋友?哼!你可真抬举他们。他们可以不吃饭,但是不能不喝酒,除了酒馆,妓院就是他们最大的消费点。
家庭暴力、聚众闹事、动辄拔刀拔枪……我们说好听点是基地的最高长官,说不好听点就是一帮劳心劳力的保姆,不!还不如保姆。我们是疯人院的义工。哪个基地没有奴隶买卖?哪个基地的最大战力不是雇佣兵和自由狩魔人?他们拿钱时、讨价还价时同样不手软,他们怎么不念在都是父老乡亲的份上把买酒的钱花在多养活一个家人上?哪怕是奴隶?
一小杯酒,刨除人工,光是所用的粮食,就够一个成年人饱饱的吃一天,他们将之喝进肚里,然后吐到沟渠中。
是,我们管理层是有诸多不足,可我们尽力了。我们给不了民众最想要的希望,因为根本就没有希望。我们只能维持,维持这个团体尽量减缓衰败,维持局势不要糜烂的太快!
为此,我愿意拿出所有的钱去奴隶市场将那些快要死去的人买下来,然
第十四章 变化、计划(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