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觉,骨头都出了咔擦咔擦的抗议声响。
单萱的眼睛紧紧盯着伯奇,就在单萱准备再次召出魔剑,趁着亡垠还没有断气前赶紧找个角度动攻击打断伯奇的时候,伯奇又突然松手了。
“你杀我地府鬼将甲作,与我整个地府为敌,地府是不会放过你的。”
“呵,我随时恭候。”
伯奇放开亡垠,亡垠忍不住咳嗽起来,大口呼吸,等亡垠想起来听听伯奇都跟单萱说了什么的时候,伯奇已经消失不见了。
单萱瞬移到亡垠的身边,这次可比那狐妖的掐脖子来得严重得多,单萱也不用亡垠多说什么,只伸手施法,落在亡垠的脖子上,亡垠的喉结上下滑动,瞬间就全无半点异样了。
“你没事太好了!”单萱抱住亡垠,而后又小声说道:“你怎么没走?都怪我,我总是这样,害你陷入危险之中。”
难得单萱还会自责内疚,亡垠也就不计较单萱置他生死不顾了,伸手揽住单萱,“你杀了甲作!”
“嗯,杀了便杀了,怕什么?我就不信,地府真会因为一个甲作而跟我耗下去。”
“地府虽然不会因为甲作跟你耗下去,但是会找你不痛快,你这事做得不地道,叫地府面上无光,地府真下手狠狠治你,你也无话可说。”
“怎么会无话可说?是甲作先来找我不痛快的?”
“嗯?”亡垠好好想了想,“你确定不是你先撕了地府的生死簿,甲作才来找你的么?”
单萱点头,“确实是这样,可是生死簿是生死簿,甲作是甲作,甲作来此又不是为了生死簿,我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隐忍退让?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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