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单萱又道:“只是不知道伯奇为何不帮着甲作来对付我,不管甲作有何目的,总归是拿着怜春的事情来的,这事本就是我理亏,甲作和伯奇到走的时候竟都没再提,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职责不同,这事不归鬼将管?”
“你还知道是你理亏啊!既然知道,为何还敢杀甲作?”
“杀了甲作,也不过是送他去轮回,甲作才是十恶不赦,我杀他最多就是为非作歹。我这也是为了以后的安宁着想啊!与其虚以委蛇,在鬼将手里苟且求生,倒不如先下手为强。要是地府损失了一个鬼将,恐怕以后大鬼小鬼什么的看见我都要绕道走了!”
亡垠伸手,戳了戳单萱的脑袋,“你啊!哪有那么容易?地府里卧虎藏龙的多着呢!”
“知道啦!这不是没杀成么!再说了,我想杀甲作,那也得能杀得掉才行啊!”
单萱这句话说得虽然好似她并不认为她能杀了甲作,但从那短短一刻钟甲作就已见红来看,杀不杀不得掉甲作只在于单萱想不想。
“若真如你所说,甲作此番是为那一半火精而来,伯奇将他带走倒也说得通,虽都可以说是上古神兽,但甲作、伯奇甚至整个地府十二鬼将加起来,都不敌一个烛龙。”
“嗯,我说的,当然没错。”
“你就是看准了这点,才敢下杀手的吧!”亡垠说完不等单萱反应,又很快说了一句:“行了,不提这些了。”
单萱点头,手上用力捏了捏亡垠的胳膊,“嗯,不说了。”
还没走多远,就看见了一个挑柴的和尚缓缓过来,那和尚十几二十岁的年纪,十分年轻,衣服上打了好几个
290 七只女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