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握着手,举着桃木剑用力刺出去,然后剑花一转,朝上斜刺。
就在单萱还傻傻地反应不过来的时候,颜卿说道:“在这里的时候,腰部用力,不要大腿用力。”
他这是在教我练剑?单萱直到颜卿放开手了,还保持着动作,没有放松下来。
“你试一遍!”颜卿道。
这还一本正经地练起剑来了?
单萱举着桃木剑将刚刚那一招重复了一遍,然后又是其他的剑招,全都是文渊真人传授的绝妙剑招,到了单萱这里,因为巧劲用得好,竟也气势恢宏、精彩绝伦。
后来,单萱练了多久,颜卿就看了多久。
除非单萱回房休息,颜卿才会也去休息,否则他无时不刻不在催促单萱勤加练剑。
而单萱一旦练剑,颜卿总会在旁边看着,稍加指点。
单萱察觉不到她有什么进步,毕竟以前她有法力,现在的她除了一身力气,什么法术也使不出来,明显比以前弱了很多,这不是靠些厉害的剑招就能填补的。
和以前一样,单萱并不去计算她到底在镜中境住了多少天,这一次,她也是耐心住着,每次睡醒,睁开眼睛就出去练剑,不去想些其他事情。
有一瞬间,单萱觉得就这样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偶尔还是能看到颜卿的原形,他脾气又好,安静也不吵闹,好似细水长流令人心安。
然而这个平衡还是被打破了,也不知是机遇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单萱突然就睡不着了,明明是练了不下四个时辰的剑,沐浴后倒在床铺上,她竟然会睡不着了。
一摸脖颈后面,是那根银
182 不仁义了(5/12)